我最终还是赢了。这并不稀奇,我的对手已经老了,即将进入棺材的老人极少能够赢过一个敏捷的年轻人——尤其是当他们的魔咒掌握得都不相上下的时候。
我踩着他的上半身,契约魔法所形成的的纹路刻在他青筋毕露的脖颈上,紧挨着动脉只隔着一层薄弱的皮肤。霍格沃茨的**区果然是个好地方,它给予我知识,帮助我不断往台阶上方行进。
餐桌上一片狼藉,斗争结束之后我才让瓦里西出来收拾残局。这只家养小精灵看上去被吓得胆子都快破了,浑身发抖地将头磕在地板上不敢注视我与仍躺在地上的博克。似乎是害怕我突发奇想给它一个阿瓦达。
如果它能够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打扫好餐厅的话我当然不会理会它。可惜它不能。
过分的紧张使得被魔法搬运起来的碗碟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这样的声音使恨不能立刻消失的瓦里西更加紧张了。恶性循环之下,原本很快就能够完成的工作现在推进的十分困难。
“清理一新。”我看不过去了,直接一挥魔杖。瓦里西看起来快要哭了。
“非、非常抱歉,小姐!”
当我真正与这些忠心耿耿且情绪敏感的“小动物”相处起来时,才明白它们的麻烦之处。在看着它把餐桌打扫干净,并且命令它遗忘关于今天早晨的所有事情,并不准向任何人提起之后,才放它离开。
我转头将博克扶到椅子上,熟练地消除他关于被我施加魔法以及这场餐厅斗争的全部记忆。
这个契约魔法并非与臭名昭著的黑魔标记一样,它是含蓄隐晦地,像是藏在十六世纪角落里的毒蛇,只在皮肤上稍微闪了闪就消失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它不危险。
相比起宣示强权的黑魔标记,它更像是一种精神暗示。通过对于关键词的提及使得被施咒者无法抗拒我的话语,并且主动在脑海中将其逻辑合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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