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身体远比我估计得要好。
很快,我的面包以及老博克的蜂蜜水就被端上来了。被夹在风暴中心的瓦里西并没有把博克面前装有淡啤酒的被子撤下去,老博克看起来也不准备理会这杯蜂蜜水。
他端起酒杯喝了口,却突然吐出来。接着不断咳嗽,干枯瘦削的手指紧紧捏着铜制酒杯,另一只手开始捂着自己的嘴唇。淡色透明的液体开始不断从指缝漏下来,接着是一些细小的混杂着血丝的铁屑。
我靠坐在椅子上,轻松地摆弄着自己的魔杖。
“您应该相信我的选择。”我轻声谴责道,“当然,我明白,一些生活上的‘阅历’会使人变得傲慢,傲慢是所有关系中最致命的一环。”
“那么,”我将魔杖指向他,无形的锁链直接捆住博克的四肢,“是谁给予你如此的勇气于今日挑衅我呢?”
“博克爷爷,我们本应该有一个美好的早晨,在蓝鸟啁啾声中享用早餐,但你将这一切都毁了。”我走到他面前,端起那杯一直被忽略的蜂蜜水顺着他受伤的喉咙准备灌下去。
“钻心剜骨!”他突然挣脱魔咒攻击我。
该死!这个老东西不止一根魔杖。
我狼狈地闪开,杯子也被丢到地面上。从椅子边爬起来的老博克像是疯了一样向我发射着我听说或是从未听过的恶毒咒语。绿光与红光交织,我也摸出自己的魔杖反击。这根黑刺李的魔杖或许真的是最适合我的那一根,我用它反击着博克,咒语的嘶嘶声像是两条毒蛇在殊死搏斗。
不太准确。
老博克不能杀我,我也不能现在就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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