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她拍了拍沉照溪的臀瓣;“沉姐姐躺好。”
往后的几次,或手或口,她将沉照溪一遍遍送入云巅。
可是……
为什么沉照溪似永远填不满般,要个没完。
萧瑾蘅寻思自己这才叁十几,不算上了年纪,也不至于这般差劲吧……
可她也的的确确,感受不到自己舌头的存在了。
无奈,只得拖着虚浮的步子,穿好中衣,裹着大氅去找那小厮。
“陛下……您……”
小厮跪在地上,悄悄打量着萧瑾蘅的脸色,慌得更加厉害了。
屋内那姐姐是饮了多少‘惑泉’,陛下怎的似被吸干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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