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蘅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说出话来,只板着脸勾了勾手。
小厮颤颤巍巍,哪敢随意猜测她这是什么意思;“您……您这是?”
无奈,萧瑾蘅碾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辅助的。”
有些大舌头,万幸要说的东西不是很多。
小厮得了命令,没过一会就捧着个木盒子跑来;“是……是新的,方用沸水烫过。”
“嗯。”
萧瑾蘅接过盒子,便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屋中,一进门又被沉照溪缠上。
“扶着那桌子吧……”
木盒中摆着只玉势,连有革带。
玉势宽有两指半,倒是沉照溪能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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