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拍。
手臂上又是一只死蚊子。
就这么走了五公里,吴辙几乎就见他一直在狠狠地打自己。
打手,打脖子,打脸,打后颈,那清脆的响声,听得人简直怜惜。
吴辙忍不住戳了下他的后背:“夏总。”
夏星遥扭头:“干嘛?”
吴辙从兜里掏出分装好的花露水,小瓶的喷剂,他问:“你要不要?”
算是报答他缝得歪七扭八的一条裤裆吧。
夏星遥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接受这个逼的好意。
没犹豫多久,因为他嘴上也落了个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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