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从吴辙手里捞过花露水:“谢了。”立刻朝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狂喷,边喷边喃喃自语,“为什么一直咬我。……去咬我后面的人啊。靠,不识抬举。”

        吴辙:“?”

        他忍不住提醒:“我听见了。”

        夏星遥喷完花露水,浑身一股清凉的六神薄荷味道,扭头十分虚假地说:“我说说心里话,您别放在心上。”

        吴辙:“……”他好气又好笑,接过夏星遥还回来的花露水小瓶,一掂,轻了一大截。没忍住,手掌按了一下前面男生的脑袋。

        夏星遥头一歪,蹭过去了。

        拉练终点在景州第一党校,教官组织已经走了足足十公里的学生们原地休息。休息时间大约四十分钟,竟然有精神奕奕的男生掏出扑克和周围的人开始打牌。

        江乐池就是这样精神奕奕的男子。

        他从兜里掏出一大把巧克力水果糖,分给周围的同学们吃了,神神秘秘地捂着牌来找夏星遥和吴辙。

        他在一班跟吴辙关系最好,在物理组跟夏星遥关系不赖,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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