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的确是小小的雪花轻轻飘落,浪漫雅致,让人心情愉悦。
但更多时候,是天上的太yAn映着地上的积雪,一上一下晃的人眼疼,或是狂风暴雪粗暴的糊人一脸,眼睛睁不开,还要防着被飞来的东西砸或成为砸人的飞行物。
陈默视力还没完全恢复,除了老朋友夜盲,现在还畏光。
重新能看见之後陈默并没有舍弃吕旭康给她削的那枝竹杖,说是有感情了,习惯手里抓着竹杖兄。
吕旭康知道什麽和竹杖有感情了的说辞纯属扯蛋,陈默只是因为剑断了还没回翠屿重铸,手上想握点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但这人挑得很,去铁匠铺扫一眼留下一句都是豆腐就走了,也不晓得这竹杖哪里得了她的青眼,好几次半夜吕旭康都偷偷爬起来偷看他亲自削的那枝竹杖,怀疑自己是意外削了根成JiNg的竹子。
於是银白的世界里多了一个穿得粉的亮眼的少年、一个背着把刀面无表情的孩子,和一个拿竹杖乱敲,眼睛上蒙着条黑纱的少nV。
黑纱是半透明的,挡了不少刺眼的光芒,又不至於阻碍视物,陈默拿那根竹杖纯粹是装模作样敲着玩,把盲人的神态学了个七八分像。
吕旭康实在不明白在空无一人的雪山里假装自己是个盲人有什麽乐趣,本想找石头参谋参谋,但对方一如往常的只是在脑子里琢磨陈默教给他的刀式,听见吕旭康的问题愣了三秒,一脸痴呆的拖长音语尾上扬啊了一声。
陈默异常敬业的敲敲敲过来,「我没聋。」
「好吧大姐,好玩吗?」吕旭康问。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用竹杖敲下旁边树枝上坠下来最大根的那枝冰凌,用布包出把手的部分递给吕旭康。
「g嘛?」吕旭康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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