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一抽,战斗本能暴起,几乎是下意识的把鹿茜甩出去,自己撞破窗户,逃之夭夭。
教堂那边的战斗几乎是一边倒,壮汉把手上的枪子.弹打完,为同伴争取到些许时间,在撒迦利亚出来之前,一手一边的抓住医生和老板的领子,拽着人跑了。
医生和老板早已痛到意识模糊的境地,医生的疼痛忍受能力比老板强。在要晕不晕之间,他的视野变得极其狭窄。医生看到自己呼出一口哈气,看到自己的双腿在雪地里划出两道痕迹,他转转干涩的眼球,看到身旁的老板双眼无神,嘴唇微张,彻底失去了意识。他抬起头,看向黑暗的天空,飘飘扬扬的大雪飞扬直下,有一片雪花落到他的睫毛上,化成水珠滴到他的脸颊上,滑下。
哈,这下,他们可是连上赌桌的机会都没有了。
医生嘴角挂着意义不明的笑,闭上眼睛。
壮汉一口气跑出八百米,回头看到教堂的门自动关闭,忽然意识到,撒迦利亚神父并准备出来追击他们。
他松了口气,但心脏又瞬间提起。撒迦利亚不追他们,肯定是回教堂里面了。他赶紧通知伙伴们,拽着医生和老板继续跑,直到回到咖啡厅。
温暖的室温一瞬间唤醒了老板,他疼得什么也做不到,却下意识环视四周,寻找医生,看到医生脸上的笑容,一怔,自己也笑起来,再次闭上眼睛。
他们都没有再醒来。
不过这一点,要等明天早上,玩家们才能确认了。
壮汉放好医生和老板,他没注意两个NPC脸上的表情,而是看向周围的报纸,陷入沉思。最终,在等待童童和头巾男的这段时间,他翻找起报纸上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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