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的消息很及时,在头巾男逃走的下一秒,撒迦利亚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修道院。

        鹿茜被头巾男甩出门,倒在地上,肩膀撞得几乎脱臼,五脏六腑移位似的,连冻僵的身躯都感受到火辣辣的疼。

        带着雪花融化成的水珠的头发散落在地上,脸颊和衣服滚满灰尘,整个人脏兮兮的,她平时营造出来游刃有余的爱玩坏学生形象,在这刻破碎,俨然成为一个小可怜,像高高在上的公主落难,让人怜爱的同时,完全满足了人们的破坏欲。

        撒迦利亚扶起她,发现她的手比自己还凉,脚上没穿鞋子,袜子湿漉漉的,在地上濡湿出一块痕迹。

        他皱起眉,紧紧抱起她,往教堂走。

        鹿茜从疼痛中回神,脸颊下面硌硌的,她挪挪脑袋,看到硌到自己的是那枚蝴蝶胸针。

        她露出微笑:“你带上它了,我之前还以为”你不喜欢。”

        “喜欢的。”他说。

        头上的星星瓶涌入黑色的心。

        他这是生气了吗?

        鹿茜观察着他的表情,像是看他的脸看得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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