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沉,余晖遍撒大地,映得房檐和墙壁都显现出金灿灿的颜色。周六傍晚的汗蒸房生意较为火爆,前来体验的客户排成队,大家都成堆打挤的。
这边收拾妥后,乔言灌了半瓶水再进干蒸房。
姥姥不在汗蒸队伍之列,老人家的身子骨不行,只能按按摩,不适合做这个。
徐子卿让周希云先跟上,打算等她们蒸完再去,届时换乔言来接替自己。当妈的有心,方方面面都顾虑得很周到,亦尽量顾及周家母女的感受。
周慧文也不先去,念着徐女士在外面干等太孤单,晚点汗蒸也没个伴,因此留下歇半小时,准备下一批再去。
两两作伴的确是更好的分配,周希云也没忸怩,一会儿就随在乔言后面。
干蒸房是周慧文另外花钱包的小间,里面只有她俩在,期间不会有别的人进去。
乔言到木头长椅上待着,将水瓶放一边,安安生生地接受热意的洗礼,她不太能扛得住房间内的高温,不出两分钟就开始出汗,周身都燥燥的。
周希云还好,耐热,虽然也出汗,但没到乔言那个程度。
双方进去后的十分钟里没怎么交流,基本不说话,各自都非常能沉得下心。
她们分开坐的,中间隔着距离,约莫有一米远。
共处一室,又是这般沉闷的环境下,气氛便略显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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