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蒸房的空间不大,不足十平米,两人的一举一动乃至细微的眼神变化都逃不过对方的视野,全都暴露在另一个人的眼皮子底下。
这是她俩今天仅有的一次独处,也是近半年以来第一回这么近距离且长达一定时间的相处。
乔言记不清上次跟周希云这样是什么时候了,印象中她们好像都挺忙的,自从大学毕业后一年也见不到多少次,只有每隔数月周希云放假了才能碰上。而且有时候就算周希云回来了,乔言也可能不在家——乔言近两年为了经营卡法时常在外奔波,尤其是刚开店那阵子,一两个月不回家也不稀奇。
要不是上次那出意外,她们的共处模式多半不会改变,应该还是一如既往,偶尔见一面,接着各奔东西。
谁都不停留,彼此而言都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思及此,乔言瞅了下周希云,直直看向对方的脸。
周希云靠在三角区坐着,才拧开瓶盖喝了水。
好巧不巧的,周希云也在望着这边,一时间两人的视线就短暂地相接,不偏不倚地对上了。
乔言不太适应,后一刻就慢腾腾别开脸,装模作样垂头盯着地上。
周希云却不避讳,见此也不在乎,不知何故还是看着她。
乔言用劲儿捏了捏手上的水瓶,刻意弄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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