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嚓咳嚓——

        塑料瓶身不经折腾,没一会儿就瘪了,瓶肚那里凹陷进去。

        许是因为她们都沉默不语,但又明目张胆地关注着对方,藏都藏不住,眼下的场合真有够尴尬的,跟那天早上醒后有得一比。

        之前还能找借口离开,现在却不能,必须等汗蒸结束才行。

        乔言不晓得自己这是咋了,为什么会不愿面对,明明她俩在家里时都还好好的,到这儿就无端端不大对劲,好似被无形的细线勾缠紧裹住了,为某样东西所牵引。她抓住椅子边缘摸了几下,手指不受控制地在上面胡乱敲点,借此转移注意力。

        周希云没有眼力劲,仍不识趣。

        憋了半晌,乔言终于忍不下去,小声嘟囔似的开口:“行了,一直盯着我做什么,别看了……”

        周希云这才收敛些,不再那么明显。

        乔言拿过毛巾擦擦汗,又扯扯已经微微汗湿的后背衣服,坐不住了就起来站几分钟。

        可能是为了缓和氛围,周希云忽而问:“还要喝水吗?”

        乔言背过身朝向墙壁,“不用,我自己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