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脸上,那一定是不够薄情的雨。
“左孟!不行!不行!”权柄滔天的白玉梁彼时不断地重复着这些没意义的话,“不行!”
所以自己当时没有死?
所以才会这么痛吗?
一直都很痛。
除了有那一阵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他很想要。
左孟努力地回想,终于想起这味道是白玉梁身上的。
那味道就像是一把伞,撑在一片刀山火海之间。
“白玉梁……”好像只是把这名字念出来都能缓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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