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个回答更是对疼痛的有力反击。
他抓紧白玉梁的衬衫,“我好疼……”
“但是我当时来不及告诉你了。”
白玉梁的呼吸全乱了,手指微微颤抖着给左孟擦眼泪,“我的错我的错。”
“嗯……”宫缩来了,左孟本能地挺腰,高耸的胎腹紧紧地绷着,玉色的皮肤底下几乎绷出了肌肉的纹理。
等着疼痛过去,他张张眼睛,看见花朵形状的无影灯,“这是哪里?”
“这是基因部的产室,崽崽,我和你在一起。”白玉梁低头吻他,“宝宝就要出生了,我和崽崽就要有孩子了。”
左孟茫然地看着他,“你不要孩子,你说你不要孩子,特别是我的孩子。”
“我要,我怎么会不要?”白玉梁颤巍巍地吸了一口气,不敢吐出来。
“你不要。”左孟很坚定,“我每天都很疼,我弯不下腰,站着也很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