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娘摇头:“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走了。总之,有一天只说她回娘家了,便再没见到了。”
沈端玉叹口气,若是这人还活着,定然是扳倒梁氏的利器。不过正因为如此,只怕也凶多吉少。
沈端玉与恒娘又话了会儿家常。
蕴王府。
容毓那日整整跪了两个时辰,本就被容昭词踹了一脚,跪过之后,膝盖更是青紫红肿。
蕴王年事已高,向来不怎么管事,听闻这事,也只是淡淡劝她。“你何苦招惹他?从小到大,就没占过便宜。”
蕴王请了太医给容毓看腿,太医给她开了药,容毓腿架在桌上,丫鬟在替她上药。
“好痛。”容毓惊呼,抄起手边的茶杯便扔向那丫鬟。
丫鬟当即跪地求饶,“县主恕罪。”
容毓这两日气都不顺,她心烦气躁叫丫鬟下去。容毓放下腿,膝盖一伸直就疼,疼一次她便记恨容昭词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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