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说错了话?可不是就是不知道老侯爷那样的人,是如何教出一个容昭词这样的疯子的?

        容昭词便也罢了,就连容昭词身边那侍卫都敢骑在她头上了,那日她好几次想起身,那侍卫便冷冷过来押着她重新跪着。

        她一想起这件事,便就觉得自己脸都丢尽了。

        这份耻辱,她总是要容昭词还回来的。

        他不是爱护着那个乡巴佬吗?他们一个疯子,一个乡巴佬,倒是很般配。既然这么般配……

        容毓冷笑一声,她看着面前的白瓷茶杯,她记得,再过不久是怀月宴。

        怀月宴是大兆贵族的老传统了,每年六月十六的晚上,会邀请众多贵族一起赏月吃饭。

        这怀月宴本是由皇后主持,但元后林绛月去后,后位一直空悬,这差事,偶尔是长公主代劳,偶尔是许贵妃操持。

        “来人。”

        丫鬟紫娟进来,“县主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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