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窗外阴雨漂浮遮了月,屋里悄然暗下来。
黑色漫了他一身,这时候再去推敲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分明是凉薄的,游刃有余的,肆意操弄着人心。
“您想好了吗?”
姜意眠颔首:“我想好了,跟你走。”
傅斯行眼神微暗:“请不要再闹脾气,小姐。”
“我是认真的。”
“您该下楼了。”
“我不会下去的。”
年轻的大小姐沉下脸,态度坚定地毫无回旋余地。“除非你带我走。或我死在这里,你可以把我的尸体搬下去。”
至此,傅斯行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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