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没想到,人竟然能对另一个人施以这样大的酷刑和恶意,全然震惊且恐惧了。
周聆冬道:“那个战俘是嘉朝的吧,听说这回生擒了他们一个师的士兵。”
南嘉和北焉的战争断断续续,从未停歇,这一次又打了三四年,前几日大军班师回朝,听说重创了南嘉的主力肖家军。
呼延郁道:“不止,南嘉主帅自戕未遂,亦被押回了国都。”
周聆冬沉默了,爪子摩挲着下巴,小脑瓜里不知在盘算什么。
过了半晌,他突然神经兮兮地振作起来,打了鸡血般,跳到书台上打坐。
“我要修炼了,以后每天都要修炼够八个、不,九个时辰!这战火纷飞的,指不定哪天就烧到我们身上了,我再也不想像今天这样束手无策。”
半夜里下起了雨,第二天起床时,雨势更加缠绵。
屋里不见呼延郁的踪影,周小兔骑在大福背上,一起望着滴水成线的屋檐发呆。
“汪!汪汪!”大福突然叫起来,隐约有冲进雨里的趋势,周聆冬连忙扯住它的耳朵:“今天遛不了弯!这雨不小,一出去就是落汤狗。”
大福兴奋地原地打圈,旋转的世界中,周聆冬这才看见呼延郁从院外回来了。他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走近时,满身湿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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