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聆冬视线扫过他手中花束,恍然大悟道:“今天就是清明节了啊,我都差点忘了,我再去给你采点。”
“不必。”呼延郁制止道,“这些够了,外面还在下雨。”
说完,他将花束放下,转身去厨房里下了一锅面条,挑了四碗,一人一兔一狗各吃一碗,另外剩下一碗。
周小兔抱着碗吸溜着面条,三瓣嘴耸动不停,煞是可爱。他边吃边道:“这回的面条比上次买的好吃,以后拜托张嬷嬷专买这家的好了。”
“好。”呼延郁几口吃完,起身做准备去了。
这面条稀松平常,当初却是来之不易。呼延郁虽不受宠,但到底是七王子,每个月本就有份例。先前老太监兴风作浪时,份例都被他中饱私囊了,他被逐出宫后,份例依旧无影无踪,内务司毫不作为,想来是管事的想独吞。
周聆冬便兑换了一个青狐面具,带着呼延郁杀进内务司,把呼呼大睡的总管打醒,叫呼延郁带上青狐面具,迷了他神志,打那以后,每个月都有人将份例送上门来。呼延郁贿赂了经常出宫采买的嬷嬷,从宫外带些吃食和日常物品。
否则哪能把小日子过得这样滋润?
周聆冬慢吞吞吃完面条,呼延郁已经准备妥当,周聆冬跳下桌,落到早已等候多时的大福背上,骑着它冒雨跑去偏屋。
偏屋里只有一张桌子,摆着一个牌位。
先妣钟兮月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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