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呼延郁的母亲,月夫人的灵位。
灵前摆着水果、一碗面条,还有呼延郁冒雨采摘的鲜花。
敕焉人祭祀传统与汉人不同,汉人惯烧纸钱,在烟熏火燎中哭上一阵。敕焉人生于草原,生时满原鲜花,死时便也用花铺一条黄泉路,回原来的地方去。
这么浪漫的民族,偏偏也是一群烧杀掳掠的悍民。
至少在月夫人眼中是这样看待的。
月夫人是汉人,自然恨透了与敕焉人有关的一切,呼延郁摆花只是因为她生前最爱园间的花草,从前他采来双手奉上,幸运时能换来她温柔一笑。
屋内摆上火盆,呼延郁将张嬷嬷捎回来的纸钱一并点燃,纸太厚,烧了许久。
火焰熄灭,剩下满盆灰烬,呼延郁对着牌位沉默地磕了几个头。
周聆冬也跟着拜了拜,心中祈祷:“月夫人,请保佑您儿子以及您儿子的金手指,也就是我,能够顺利完成任务,拯救这个岌岌可危的世界。”
呼延郁起身走出偏屋,结束了今年的祭拜。周聆冬跟在后面:“这么快?你都不多跟月夫人说几句话么?”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呼延郁望着远处的宫殿,道:“有意义吗,我说什么她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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