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郁神色镇定,让他们在此等候,回身进屋,经过时把正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小兔拎了回去。

        周聆冬在侍卫队走进院子前就醒了,这些士兵身穿盔甲,腰间佩刀,走起路来哐当作响,他不被惊动都难。

        被呼延郁放到桌上,周聆冬立马问:“你知道要去做什么?”

        呼延郁将门关上,去箱子里翻找东西,一边说道:“不清楚。”

        周聆冬一听,脑袋上那对兔耳朵立马竖直了:“不清楚你还答应得这么爽快。”但转念一想,大单于要人,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于是立刻道:“我也要去。”

        呼延郁走过来将他摁住:“我进屋就是要告诉你,别去,在家里等我,不会有事。”

        周聆冬扑腾起来:“说这话你自己心里都没底吧,我去了还能给你点帮助,诶诶诶,你做什么。”

        一根绳子缠上来,将他牢牢绑成一颗麻绳球,只剩下粉红的小鼻子露在外面。

        呼延郁干脆利落地打好结,说道:“等我回来。”

        语罢,走了出去,跟侍卫队一起走了,哐当哐当的声音逐渐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

        周聆冬有些恼,释出灵力想将浑身束缚震开,毫无疑问地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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