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会儿,两个巡逻卫兵溜到院门口附近偷懒,周聆冬便悄悄过去听了几句,从卫兵们轻蔑的言谈中,他大致知晓了呼延郁的身世。
多年前,国主呼延耿烈在民间看中一个汉女,不管不顾强掳来封作月夫人,呼延耿烈对她夜夜恩宠,可心中也不过当她是一介玩物。月夫人更是痛不欲生,每每寻死。
后来,月夫人有了身孕,她偷偷喝过几次打胎药,不愿生下腹中孽种,呼延耿烈撞见过一回,却没有阻止,他也嫌这胎儿妨碍自己日日宣淫。
这孩子就是呼延郁。
所有人都希望他死,但他偏偏活了下来。
呼延耿烈对玩物生下的儿子自然不闻不问,月夫人也憎恨他身上流着仇人的血,怨怼相待。
月夫人死后,呼延郁的生活彻底陷入黑暗。一个王族弃子,无人庇佑,谁都敢来踩上一脚。
一阵冷风吹过。
高谈论阔的卫兵一号缩了缩脖子:“我说,下次还是别躲来这里偷懒了,阴嗖嗖的。我可听说月夫人根本不是病死的,是中了邪,死相相当凄惨。”
卫兵二号道:“我也略有耳闻,按照我们敕焉人的规矩,这尸体要在葬仪上当众火化,可月夫人的尸体是私下处理的......听说当初见过她尸体的人,后来都暴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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