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病死的话,会是什么病?如果是自然死的话,对它而言是不是太早了?是因为自己没有好好地抚养它吗?是自己没有注意到这场死亡的预兆吗?

        她的错?她的错。

        毫无头绪。是之想不到答案,也不敢去找寻答案。她只知道奇多死了。她也只能坐在奇多的尸体旁,干涩的双眼被钻入室内的冷风吹得很疼。

        她以为她的脑海中会浮现与奇多度过的一切,回忆起第一次从大助的手中接过狗绳时的感受,就像精心剪辑的蒙太奇那般。

        但是并没有。

        大脑空空荡荡,心也空空荡荡。她看着尸体,摸着冰冷的皮毛,思绪被毫不相关的另一个人占据——小学好友的父亲。

        那是一个仅与她见过两次的男人。

        第一次见面是休假日去朋友家玩,在进门时恰好遇到了将要出海的朋友父亲。正是那一次的出海让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可怕风暴,他死在了海上。

        那是年幼的是之与死亡最近的一次,哪怕她根本没有参加好友父亲的葬礼。她只是捧着花束,远远地看了一会儿而已,也听到了环绕在整个岛东侧的哀乐与哭声。

        白幡在海风中飞扬,穿上了丧服的每个人看起来都是一模一样,是之认不出谁是谁,也找不到好友的身影。他们围绕着装着尸体的棺椁,慢慢走在近海的小路上。要像这样走过三圈,才能将他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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