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感叹着,如此年轻的男人真不该死在还好。每个人都这么说。

        于是,是之第二次见到了好友的父亲——他变成了诅咒。

        并不是什么骇人的诅咒,他更像是思念的聚集体,为了呼应大家心中“他不该死”的情绪而诞生的产物。他行走在海岸边,重复着撒网收网的动作,根本没有任何的知性可言,大概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究竟意味着什么。

        挺巧的,是之也不知道。

        但她还是祓除了这个诅咒。这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奇多会变成诅咒吗?死去的弟弟妹妹们是否已经变成诅咒了呢?

        如果当真变成了诅咒,她应该就可以最后再见他们一次了吧,尽管这一定不会是什么令人欣喜的再会。

        双眸依然干涩。她用力眨了眨眼,慢慢挪下床,扭曲地走向柜子。她想找一块毛毯,把奇多盖起来,可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合适的。

        她注意到,柜子旁的墙角里还放着一个没有拆开的纸箱子。这是搬家公司一并从五条悟家搬来的她的行李,因为实在嫌拆箱子麻烦的缘故,所以她一直都没有拆开过这个箱子。

        或许能从里面找到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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