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溪眨眨眼,“我已经不怎么看了。”
她要努力学习的呢,每天只看一丢丢。
宴行止也不戳穿,甚是体贴道:“渴不渴?我去给你拿点喝的。”
看她刚才表演得尽心尽力,连水都没喝。
“要要,我要草莓汁,有吃的也拿一点!”白小溪心安理得地使唤他。
宴行止进屋去,她在椅子上瘫了一会儿,又坐起来,拿过桌上花瓶里插着的花闻了闻,百无聊赖地伸出指头数花瓣数目。
“你叫白小溪?”一旁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白小溪侧头一看,是个年轻男人,也是今天那批人中的一个,她想起宴行止说过的,比他年轻的都是小辈,既然是小辈,那就不理。
她理直气壮不理人。
来人却走了过来,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笑嘻嘻地说:“我叫宴泽成,你是小叔的女朋友,那我以后就得叫你小婶婶了。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弟弟或者哥哥叫小河?白小河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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