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觉得有趣,自个儿笑起来。
他却不知道,白小溪最喜欢的就是自己的名字。
小溪两个字是母亲留给她的,而白既是她原形的颜色,也是师父的姓氏。
在鸣山上时,她只有名,没有姓,还是下山的时候,妖族同类跟她说,要办身份凭证,得有名有姓,问她想要什么姓,她毫不犹豫说了白字。
白小溪,简简单单三个字,将母亲和师父,这两个她最重要的人,还有她自己,紧紧关联起来,所以她不喜欢有人拿她名字开玩笑。
宴泽成根本没发觉,笑完后有点自来熟地说:“你是S大学生?好巧,我也是哦,不过我应该比你高一届。说真的,我挺佩服你的,你刚刚和小叔手牵手出现,我都惊呆了好吗?竟然有勇士敢和小叔谈恋爱!”
或许是出自某种小动物的直觉,就跟当初白小溪见到宴行止第一眼,心底的那点怯一样,宴泽成也是自小谁都不怕,就怕他小叔。
当然,他不是真的小动物,只是某些方面跟小动作也差不多了。
他一直觉得,小叔这个人,好像没有太多人类的感情,脸上无时无刻带着的完美笑容,更像一张面具。
中二时期他甚至想象过,或许小叔根本不是人类,而是潜伏在人群中的外星人,目的是为了统、治地球,或许某一天,他会撕下面具,露出一张异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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