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回,他光靠自己吓自己,就差点把自己吓尿了。
所以,可以想象之前那一幕给他多大震撼。
白小溪根本懒得理他,她的战斗力刚才花光了,现在能量不足,需要宴行止及时投喂。
宴泽成还在说:“你刚才跟二婶和小姑姑说话的样子也很厉害,我还没见过几个比她们能说,你不知道——”
“泽成,你怎么在这里?”
宴泽成正说得起劲,忽然听到最怕的小叔的声音,顿时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嘎了一声后,歇菜了。
宴行止走过来,手上端着个托盘,托盘上一杯草莓汁,两样刚出炉的、散发着甜香的小蛋糕。
他将东西放下,先看了眼有点蔫的白小溪,又转向宴泽成,仍旧温和道:“你跟小溪认识?”
“不不不……不认识!”宴泽成被他看得浑身一激灵,连连摆手,赶紧站起来,“我就是看小婶婶一个人坐在这里,过来说说话。”
“哦?”宴行止坐了下来,“我记得你跟小溪是一个学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