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灏瞧着难受,知道这事儿他心里有数于是也不再问,于是说起自己刚刚在宫家劝和的事,权当给姬桁逗趣。
姬桁觉得这个逗趣儿实在无聊的紧,他与陆云灏相识多年,虽说这人话多了些又婆妈了些,但总归还算不瞎又头脑清楚,只有一件事上瞎的过分,就是宫蔷。
陆云灏大了宫蔷九岁,这些年老大不小不成亲就是在等宫蔷及笄,不说对宫家或者宫蔷薇的看法,姬桁只要一想陆云灏十五六的时候,宫蔷还是个掉牙的半大孩童,就觉得陆云灏这个人可能有些见不得人的毛病。
但陆云灏半点不觉得无趣,同姬桁讲了半天,讲宫家兄妹两因为最近那位声名鹊起的长安第一美人“安小姐”吵得不可开交,他这个未来的小舅子两边都不讨好,累的灰头土脸。
“这个安家小姐到底从哪儿蹦出来?”
陆云灏终于把矛头对准了灵鹫,他舍不得得罪宫蔷又不敢得罪宫二,只能拿着无辜的灵鹫撒气,
“我现在恨不得把她送出京去,要不是她韵然也不会生这么大气。”
姬桁闭着眼睛没说话,倒是坐在前边赶车的卫九听完不同意了,小声嘀咕一句道,“这心偏的,人家姑娘长得漂亮都是罪过...”
“你小声嘀咕什么呢别以为我没听见”,陆云灏在马车门上敲了一下,卫九立马闭嘴。
他也就是这么一说,自然明白完全不关人家安小姐的事,只是想来还是有些不信,絮絮叨叨同姬桁念叨,
“听说那日去了杏林的人都见着了?真的比韵然还生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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