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脾气该如何,难不成还要他去哄?
灵鹫没这个分量,姬桁也没这个必要。
他不可能去哄谁高兴,灵鹫有脾气也无事,脾气过了自然也就闹不起来了。
姬桁捏了捏眉心叫了卫七,下一刻卫七携着外边的冷风推门走了进来,扶着姬桁重新坐回到了轮椅上。
轻微的寒意袭来,卫七取了披风过来,暖和又华贵的雀金裘。
姬桁慢慢的系着披风领口的带子,却突然想起了早上灵鹫来见他时穿的那身衣裳,藕色的衣裙外边罩了一件镶了毛边的月白色斗篷,看着清清冷冷的单薄,一双手冻的跟冰坨子一样。
徐嬷嬷说她在外边等了他一个多时辰。
姬桁突然又蹙了蹙眉。
都已经来了姬府了怎的还穿那样的衣裳,就像姬府克扣到连几身暖和的衣裳都做不出来一样。
半晌后徐嬷嬷又被喊了进来,就听姬桁让她去请尚衣局的女官来替灵鹫做衣裳,做什么衣裳徐嬷嬷看着办就是,但多做几件暖和点的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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