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犹豫了一下斗篷用什么料子,姬桁随意瞧了眼盖在腿上的雀金裘,淡淡道,
“照着这个做吧。”
他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有什么料子,这大氅倒是厚实,更何况,灵鹫那样惊艳的一张脸蛋,穿这些华贵些的衣裳倒也合适。
徐嬷嬷愣了愣后才忙退了下去,走出了后瞧着西院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笑命人去尚衣局请做衣裳的女官去了。
灵鹫悄无声息的回了西院,有些担心的等了半日,没听到姬桁将她赶出去的消息,终于放下了心来,当晚准备安安心心的睡了个好觉。
但这个觉睡得也不算太踏实。
昨儿晚上睡前的时候,灵鹫又想起了季瀚池今天说的那些话,她有些气这些人既不了解姬桁却将他说的如此难听,但又注意到了其中一句话。
季瀚池说姬桁不过带着一帮纨绔打了一场马球,便能得个从四品的东宫左率。
灵鹫总觉得这场面想着有些熟悉,但想来想去也没想起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没一会儿,刚刚穿好衣裳梳好头发,徐嬷嬷就从外边进来,说一会儿有尚衣局的女官来给她量身做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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