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看着灵鹫通红的眼睛,心软了。
罢了,上药并不是太复杂,实在不行让卫七在旁边盯着就是,她也确实有些顾不过来。
徐嬷嬷将手中的药交给灵鹫,然后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又被灵鹫拉住,灵鹫回头看了还在昏迷的姬桁一眼,拉着徐嬷嬷走出了内卧。
“怎么了”,徐嬷嬷不解。
“那个徐太医”,灵鹫小声道,“他医术信得过吗。”
徐嬷嬷一怔,不知道灵鹫为什么这么问,但如实回答,“徐太医是太医院的正院使,陛下平时里只由徐太医照看,太医院没有比徐太医医术更高超的太医了,陛下体恤世子让他来照顾世子,怎么了?”
“没事”,灵鹫摇了摇头。
徐嬷嬷没有多想转头出去了。
灵鹫重新回到了内卧,那双向来清亮的眼眸却难得的晦暗不明。
不是她想怀疑徐太医,而是因为当初姬桁的腿明明好了,他明明都站起来了,可现在全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却说他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可能。
是徐太医医术真的不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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