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故意这么说?
如果故意这么说又是谁让他这么说?又有谁能让他这么说?
灵鹫控制不住自己往一个人的身上想,不止是因为他才能做到,而是因为上辈子姬桁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中。
即使姬桁如今深的圣心,可灵鹫永远忘不了那个雪天,忘不了那张告示上的字。
天子仁慈,不忍加诛,赐一杯鸩酒。
一瞬间浑身冷的刺骨。
灵鹫攥紧了拳头,好半晌才将自己不安的心绪压了回去,重新回到内卧掀开盖在姬桁腿上的薄被,待一看见姬桁腿上的伤,一瞬间眼眶又湿了。
狰狞的箭伤,就算过去了这么久依旧骇人。
卫七默默的进来,灵鹫哈了哈气让自己的指尖稍微热了一点,这才沾了药膏给姬桁上药,涂得很小心也很仔细,太医刚刚说的几种药什么时候用哪里用,卫七盯了一路也没见灵鹫用错。
倒是有些没想到。
上好药后徐嬷嬷从外边带了冰袋过来,徐太医说先要冰敷,等过几个时辰再热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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