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把精致的银剪,漫不经心的又将眼前的烛芯剪去一截,脸上没有笑容看不明他此刻在想什么。
灵鹫看不懂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只知道自己琢磨了一晚上的事情直接被自己搞砸了。
她睡着了,连起身迎她进门都没做。
灵鹫骤然捏紧了手指,那双极美的眸子里顿时多了几分悔意与焦急。
姬桁满意的终于又看到了他想看到的表情,把玩着手中的银剪,又剪掉了一截灯芯后终于开了口,
“这就是安家教你的规矩。”
灵鹫眼神更着急了,她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姬桁面前,然后听他继续道,
“这本是你该做的,我替你做了,你说该不该罚。”
灵鹫怔了怔,半晌后绞紧手指,小声的开口,“该罚。”
“夫君还未归家,自己却睡的不省人事,该不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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