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见自己吓得要死,看着姬桁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姬桁离床越近她就越害怕,她不想委身给这个男人不想背叛安少恩,最后绝望之后用簪子去扎自己的脖子。
姬桁冷眼看了她一会儿,最后转身走了,灵鹫后来才想明白,那是姬桁觉得她无趣所以失望,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姬桁彻底忘了她这个人。
灵鹫突然就紧张了,她在梦里问自己一会儿见到姬桁要怎么做,怎么让他满意,是不是该听他的话?
她倒不是想让姬桁重新对她感兴趣,只是想让姬桁满意。
她可以为姬桁做任何事情,可是如果他真的要做那档子事该怎么办?
灵鹫又慌了。
即使早就想好了这辈子就是为了补偿姬桁保护姬桁,可就算加上前世,她和姬桁之前其实根本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以前她要死要活的躲着姬桁不让碰,后来姬桁舍不得碰,如今再活一世,灵鹫在这件事上依旧干净的像一页纸。
如果她不答应惹姬桁生气了怎么办?又让姬桁觉得无趣了怎么办?灵鹫越想越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上还热的紧,只是突然不知怎的,像是一阵寒风直直吹了过来,灵鹫身子一颤吓醒了过来。
烛火依旧在跳,但不是因为烛芯太长,烛芯已经被剪了,只剩短短的一截,左侧打开的窗户携着冷风,吹着烛火不安的跳动。
灵鹫来不及去看窗户,她抬起头就看在坐在自己眼前,距离自己不过几尺远的姬桁。
姬桁穿着衣裳一看面料定是极好,丝滑的要命,腰带松松的系住衣裳露出半片赤.裸的胸膛,却像是半点不在乎冷不冷亦或者穿的少不少,那双眸子意味深长的落在灵鹫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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