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还不到一个月,便着急订婚,按照常理来说,算得上是有些操之过急。
但很奇怪,尽管程闻疏也认为自己的母亲在这件事情上操之过急,他却并不想对此反对和阻止。
曾以为是他本身对男女之情天生不敏感,如今才明白,只是遇到的晚了一些,原来存在这样一个人,会让他每当想起她时,心腔就会不由变柔软。程闻疏是一个了解自身的人,坚定了一个人,便是一生。
既然认定了,该有的过程,早晚都要经历,便听随了母亲的安排。
只是任家一方,在一开始时却觉得二人相处的时间短了些,认为这么快定下来,有些为时尚早。
可任时让却是同意的,没有其它原因,对一个人心动的时候,便很想和他走过一生。
订婚前夜,程闻疏开车上山,带人去看了一次星星。
车子开着天窗,头顶的繁星点点,仿佛伸手可摘。
二人同处一座,任时让侧身躺在程闻疏的怀中,温软的脸颊枕在他的肩膀上,手搂在他的腰身。
她从头顶的天空上收眼,在男人的怀中动了动,然后,抬起脸,注视着身旁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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