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闻疏垂眸,对上她的一双眼睛,注视片刻后,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搭在她身上的薄毯,将人包裹得严严实实,随后,低下头,印上近在咫尺的唇瓣。
唇舌纠缠,随着他的纠缠和力道,任时让不由攥紧手下他衬衣的布料。
他接吻喜欢纠缠不清,紧密相贴,总是带着一种不知疲倦的架势,直到耗掉二人口中的氧气,她快要无法呼吸,他才松下含着的那柔软的一小截舌尖,放开了她。
待亲完了以后,才像想起来正事一样,嘴角隐隐带着一抹浅笑,声音低缓,问她:“怎么了,刚才看我做什么?”
故意在逗她。
任时让不由抿唇,随后,像泄愤似的,对着快要抵到她鼻子的下巴,张开嘴巴,轻轻地咬了一下。
程闻疏像在哄人,拍了拍她的背。
等她松开,看到那个明显的印子,任时让又轻轻地笑了出来,乖顺地重新枕在他的身上,脸蹭男人的颈窝,感受着他身上的温热,对他说:“最开始,我以为和你在一起,也许会很累。”
毕竟,他第一眼看起来就十分不好相处,大哥口中的程闻疏,更是薄情寡义的形象,家里人一开始想让她和他接触试试时,大哥还不太同意,说她不一定能捂热程闻疏这个人,与一个不懂温情的人相处,一定会很辛苦。
“现在呢?让让。”程闻疏弯唇,胸有成竹,问她,“之前的感受现在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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