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挺拔笔直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佣兵打扮的高大男人。
看到这个不久前用块手帕g脆利落迷晕了自己的人,陈宜家下意识竖起了防备。
男人好似察觉到了,若有若无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徐泽点头致意。
“徐部长,我还有些事情需要询问。”
男人冷淡的声线中流露一丝久居上位的不怒自威。
徐泽有些担忧地看了眼陈宜家,随即点了下头,临走前加了句,“她才刚醒。”
陈宜家看着徐泽离开的背影,想开口,手紧了紧,终究什么都没说。
门被带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空旷的船室内,只剩一张病床两张椅子,男人摘了手套,捡了张椅子坐下来,彬彬有礼得像个绅士,脸上却毫无表情,就像一柄冰冷迫人的长剑,凌厉而无情。
陈宜家这才发现,这位‘勇猛的顾客’并不魁梧高壮,甚至没有突出且虬结的肌r0U,他穿着黑sE的保卫队制服,金sE纽扣扣至顶端,笔挺俊秀得就像意大利美第奇家族才能培养出的贵族青年。
如果他的口吻没有那么煞气腾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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