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你脑部受了创伤,记忆出现了问题。”深邃的冰蓝sE眼睛充满探究,“也就是说,你失忆了?”
陈宜家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对方类似审判的口气让她下意识觉得不舒服,这让她觉得自己现在不是在一间莫名其妙的船室内,而是在严肃的军事法庭。
因此她没有回答。
男人显然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刚才你醒来后说‘杀人’?”
陈宜家的口吻微变,“你监听我?”她忽然想起自己在阿卡巴时感觉身后有人,难道……
“你一直在跟踪过我?”
谁知男人避而不答,反而话锋一转,“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口中的“杀人”。”男人微眯起蓝sE的眼睛,“那么,杀人犯是谁?”
“我怎么知道?”陈宜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回忆,想想他们的特征,你看清楚他们长什么样了。”男人独断地打断她,半抬起眼,“他们有胡子吗,穿什么衣服,年纪多大?”
男人盯着陈宜家,咄咄b人。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不想回忆这些,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报警。”陈宜家惊诧,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太平洋保安队队长是怎么回事。她急切地向他诉说事情的严重X,“迪卡里Si了很多人,我们要报警,不能再耽搁了,也许他们还会回去继续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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