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伏城嘴角微翘,“所以呢?”
这回换陈宜家皱眉了,“我可以告你。”
话音刚落,她就脸sE一变,意识到了这句话的苍白无力。
而伏城就像敏锐的猎手,迅速攫住了她的破绽,他嘴角那自信而从容的笑意似乎是在嘲弄陈宜家的天真,“你的意思是报警吗?”
还没等陈宜家开口,伏城就截住了她的话头。
他浓密的睫毛突然在她眼前根根分明起来,眼瞳仿若深海幽暗的漩涡,涌动着淡漠的波流。
男人弯下腰,声带像是被压迫了一般低暗,“阿卜杜勒那家伙之所以能上台成为阿尔及尔的新任市长,是因为扩改贸易港,而这个项目的出资方,你猜是谁?”
陈宜家后脊僵了一下。
怪不得伏城离开亚丁后会来阿尔及利亚,也没有恐怖分子来找他麻烦,他在这里简直手眼通天,她没想到的是伏家的手能伸这么长。
伏城又恢复了优游傲慢的态度,“这还没算上这些年来中标的出口项目和公路建设,至于那个警察局长……”他似乎冷笑了声,不紧不慢地拨弄着自己衬衫上的袖扣,“他就是阿卜杜勒养的一条狗,我既然是阿卜杜勒的座上宾,还需要听一条狗的叫唤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