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宜家算是听明白了,在这座金钱堆砌的宝塔里,他就是国王。
也许这也是他们最大的不同,就算在新港待过不少年,但陈宜家从小接受的教育是有问题找警察,所以她本能地寻求官方庇佑,而在资本C控政治的世界,伏城这个资本家太清楚少数人凭借手里拿捏的蛋糕可以使国家机器怎样运转。
听到这,陈宜家也没了虚与委蛇的心思,她不喜欢自不量力。
她蓦地抬起头,“我得罪过你吗,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扪心自问,就算以前不怎么对付,当然或许现在还是,可自己就算没有救命之恩,也算功过相抵吧,这人莫名其妙把她铐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闻言,伏城反倒顿了顿,他小幅度地抚m0了下尾指,那是他思考时下意识的动作,也许他自己都没注意到,陈宜家眼尖地看到了,却忽然警铃大震。
她可不觉得一个黑心商人能思考出什么良心想法。
就在陈宜家用目光计算着大门与自己的距离时,男人忽然很快地说了句。
“我可以帮你。”
陈宜家没听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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