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城瞥了她一眼,陈宜家一头雾水,紧接着就听他清了清嗓子,也许是衬衫下的领结系得太紧了,他还扯了下。
“我的意思是你没有身份,没有钱,甚至可能变成罪犯从此在监狱里度过,但是我能帮你。这些事情很简单,只需要……”
“不需要。”
男人的嗓音戛然而止,伏城嘴角还没来得及浮上他那标志X的傲慢笑容,就被陈宜家这一句不需要给堵回去了。
他懵了下,“你说什么?”
陈宜家抬眼看着他,静静道:“我不认识你,非亲非故的,不需要。”
不知是不是错觉,陈宜家好像看到她说出这句话后,男人的眼神似乎是凝滞了一下。
她无暇细思,她不知道伏城是否具有表演型人格,或者应付聚会商谈这样的社交X场合多了,和人说话自然而然就成这种鬼样子了。
她不需要他的施舍也不要他的怜悯,如果她需要,她当年就有千万种手段在伏家留下来,靠伏家起势,而不是选择一条最困难的路。
这些年她被碾碎了太多,尊严、脸面、良心……但唯有一些还被深埋在心底,谁都不能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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