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话，以凌振钊那种暗黑的、极具侵略性的行事风格他能等这么长时间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但这些事情他不能跟杜千泽说。
果不其然，杜千泽眉头动了动。
副总指挥心里一喜，立马把《人族与巨人族试婚协议》递到他面前，再送上一支笔。
“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留一份，再有一份存档计生委。凌振钊已经签了，你签字之后这协议就生效了。周叔可拜托你了，一定要坚持三个月啊。”
杜千泽目不转睛盯着最后一页的签字处，眼睛里憋着火，仿佛想从上面烧出两个洞来，半晌后夺过笔龙飞凤舞签下大名，用力之大连纸张都戳烂了，他一连签了三次名字，随后把笔拍到桌面，转身就走。
“小千等等，”副总指挥叫住他，将其中两份协议塞到他手中，“凌振钊同志就在楼下等你，顺便把协议带给他吧。明后天正好就是周末，好好跟人处处……”
回应他的是杜千泽惊天动地的关门声。
下楼这一路依然有不少人跟杜千泽打招呼，他愣是理都没理，直到一个箭步冲出大楼，才躁郁地将手里的试婚协议揉成团，抡圆膀子甩出去。
“去你的吧！”
他盯着纸团越飞越远，好像这样就能把满心的操蛋和愤懑都发泄出去，结果那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却没有落地，而是半道上被一只手精准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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