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个丫鬟,可以说是风流韵事,但闹出人命,那性子可就不一样了,容海邢将其拦腰抱起,对着她那酷似干妹妹的俊脸,恻隐之心,陡然启动,薄唇颤抖许久,道:

        “杏茵,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梨花带雨的杏茵,目如死灰,冷笑一声,道:

        “如何负责?我曾在爹娘坟前发过誓,此生绝不做妾,亦不可能是同房或是外室,容大老爷,麻烦你将我放下,是生是死,全凭……”

        刚毅中带着一丝柔弱,外加濒临死亡的破碎感,令容海邢不由自主,想起了就连做梦,都求而不得的兰儿,心都化了的他,害怕失去再一次失去,连忙允诺道:

        “杏茵,我娶你做正妻。”

        不出一日的功夫,前任家主,要娶一位十几岁孤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殷镇,以容二爷爷为首的族亲们,为了家族荣誉,自是极力反对这门亲事。

        奈何容海邢似吃了秤砣一般,铁了心要娶,瞒着众人,在镇子上举行了婚礼,杏茵的名字,生辰八字,亦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族谱之中。

        娶了酷似兰儿的杏茵,容海邢本以为日子会越过越好,哪料……杏茵是披着绵羊皮的狼。

        起初,杏茵对待容海邢颇好,吃穿住行,皆管得有条不紊,后来,靠着吹枕边风,掌握财政大权,野心慢慢暴露出来。

        每日特供的饭菜里,皆喂了慢性毒药,渐渐地,容海邢的身子垮了下来,内力凝滞,一调动,心口疼得厉害,走几步路,就喘得不行,更别提床榻之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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