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时,奴仆早已换成杏茵的心腹,某日,身子彻底垮了的他,瘫在床上,拽住杏茵衣袖,嘴歪眼斜,奋力说道: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何要如此对我?”
杏茵用力甩开袖子,动作轻柔的抚摸着小腹,温柔的说道:
“老爷,你我夫妻一场,原以为能够比翼双飞,花好月圆,奈何……你的身子……唉,幸亏肚子里怀有容家的骨肉,您放心,在这诺大的茶园里,不止你这一个父亲疼他。”
似是想起什么,嗤笑一声,道:
“听闻,您的大公子,丧身无尽海,二公子断绝父子关系,正妻与你和离,带着贴身侍卫白锦行,闯荡江湖去了,来,喝下这碗汤药,明天……呵呵,你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毒妇人心,容海邢现在是体会到了,杏茵用着干妹妹的脸,做着各种阴险狡诈之事,他别过头去,不愿去喝毒药。
涂着鲜艳指甲的杏茵,捏住瘦削男子的下巴,强迫其与自己对视,掰开他的嘴,将加了料的补药,灌了进去。
良久,望着捂着脖子,疯狂咳嗽的中年男子,杏茵讥笑不止,掏出绣帕,细细擦拭手上水渍,末了,一边抚摸着嫩滑的脸蛋,一边阴恻恻的道:
“多美的一张脸啊,当初的交易,真的太划算了,容海邢,落得今日的下场,你谁都不要怪,因为……那是你咎由自取。”
语闭,起身掸了掸袖子,昂着头,迈着高傲的步子,款款离开,被褥尽湿的床榻上,容海邢嗷嗷的叫声,可惜……一个标准的音,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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