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公哑口无言,众臣继续一头雾水的看戏。

        就在这时,秦食马忽然低头认罪,姬羌遂罚了他三个月的俸禄。

        此时的大殿,鸦雀无声。

        有人觉得姬羌无理取闹,太仆寺少卿,一个文官,会不会骑马有什麽关系?又不是武将,平日需要C练士兵,战时需要骑马打仗!

        也有人觉得秦少卿有错该罚,错不在於会不会骑马,而是他那沽名钓誉的理由。骑马就不是惜马了?有本事连马车都不要坐!再者说,马儿活着的价值就是被人驾驭嘛,天地大道,世间万物,各司其职,岂非人定?

        姬羌见群臣无话,便退了朝。

        虽然众臣已经习惯新帝不按时辰只按心情退朝的节奏,仍旧觉得今日早朝上了个寂寞,出了保和殿的大门,甚至走上保和桥,依然觉得恍惚。

        早朝一言未发的姬嫿望着前面三五结伴而行的群臣,更有此感。

        秦、宋两个国公走在她前面,和从前一样斗嘴,不同的是,从前有几分乐趣蕴含其中,如今是真的互相看不顺眼。

        宋国公:“当初,也不知是谁讽刺我儿,肩不能提手不能挑,如今可倒好,搬石砸脚。”

        秦国公:“狐狸吃不到葡萄,就会说葡萄酸,哼。”

        宋国公:“谁酸了?倒是有些人,教子无所长,也好意思竞选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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