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公:“我儿一眼就能辨识千里马,谁说无所长?谁又规定,太仆寺少卿必须擅马术?”

        虽说到最後,秦国公声音虽逐渐小了下去,仍一脸的不忿。

        关於太仆寺少卿需不需要具备驭马之术这个论题,俩人再次激烈的辩起来,姬嫿不想俩人再无谓的吵下去,上前一步打算做个和事佬,哪知秦国公立马找了个藉口,匆匆离去。

        姬嫿甚是尴尬,宋国公小声讽道:“如今人家攀了高枝儿,哪还能看到我们。”

        姬嫿面sE沉如水,心里也明白,自打秦食马被选为陛下伴读开始,秦国公便渐渐与她疏远。

        而上次,她请他入府,劝他不要让其子竞选伴读,更是直接开罪了他,觉着她这个魏国公主阻拦他儿子的大好前程。

        事实真的如此吗?她一再保证,只要其子在太仆寺安安稳稳的蹲上三五年,将来有一天,她必定为其在军中谋个职位,至少三品起步。

        那老匹夫却说,远水解不了近渴,呵,野心可真够大的……

        “宋兄,你说,陛下今早之举,何意?”

        “一开始,我也一头雾水,现在想来,陛下怕是要拿我等做文章了。”

        俩人肩并肩,越走越慢,群臣背影渐渐远去。

        “这话怎麽讲?”姬嫿心中咯噔一声,声音压的更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