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小伏低,一概论做家事,欲将此事化小。
雍王轻轻一颔首,就算是受了他的礼,“既告到衙门,家事也要公办。”
赵弘忙说,“是,是是!一概都是我不好,阿窈心里不痛快,负气跟她闹别扭,是我不好!今日您坐堂,既是高官也是尊长,打我骂我都使得!”
他变脸比翻书还快,闹得常宽一头雾水,还是师爷消息灵通,悄悄提醒,才知道姚贵妃和陈窈堂姐的外婆是姐妹。
散堂后且还纳闷呢,“没听说两家有过走动,上哪儿续起来的亲戚?”
这会却没心情深究,只瞧雍王的架势,十足要替陈窈撑腰啊。
天潢贵胄的矜贵,经过风沙打磨,言行举止多了落拓疏狂的意味。他扬起下巴,划出倨傲的弧度,“一码归一码,等你们办妥和离,再分别审两桩案子,你放心,本王绝不偏帮。”
赵弘明白自己所犯之事,认真追究,桩桩都是重罪。
身家性命捏在人手里,早没了骨气,只顾着大包大揽,想法子周旋,“误会,都是误会!刁奴……刁奴欺主,瞧我跟阿窈闹别扭,编了瞎话浑说的,我在气头上,才受了挑拨,口没遮拦,王爷您别当真!阿窈知书达礼,温柔贤淑,是断不会做错事的。”
一头又朝陈窈作揖,哀声道,“瞧我这犯浑儿,你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我纵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给我机会,瞧我往后怎么弥补。”
他这副嘴脸,更令人不齿,陈窈寒声相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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