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马宿雨理所当然地眨了眨眼,“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过年都二十八了,总不好还在老树林里吊死吧?”

        马宿雨左右环顾,突然靠近许蝉,“我跟你说,刚刚那个也是于伯伯的学生,A大的博士后,家里人口简单,很有上进心,而且只谈过一次恋爱,从不乱搞。对了,上次你住院的时候就是他帮你看的,你不记得了啊?”

        他是谁的学生管她什么事?博士硕士的她又不稀罕,马宿雨怎么突然说这些?搞得跟相亲似的。

        许蝉隐隐感觉不妙,瞄准楼道还没来得及落脚,下一秒就被马宿雨抓住了手,把纸巾强行塞进她手心,认认真真地嘱咐。

        “姐妹,心动不如行动!想想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下手一定要稳准狠,不然就就被护士长抢走了。”

        许蝉松开纸巾,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你不要总是勉强了,我根本就不想谈恋爱。”许蝉发现挣扎无用,于是站定掏心掏肺地说,“我除了钱什么都不爱,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那直接结婚啊!”

        马宿雨斩钉截铁,“正好冯医生也是想以结婚为前提谈恋爱,你们俩,一个严谨一个周到,一个敬业一个上进,多般配啊。”

        “审计人没有爱情。”许蝉使劲闭上眼,假装听不到马宿雨的唠叨。她有时候也真是服气,马宿雨真的有一种能力,不管是何时何地,她总能把话题引到恋爱社交上。

        许蝉摆出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马宿雨还是不依不饶:“你别这么急着拒绝啊,万一你们俩天作之合,上天注定呢?”

        “他这么好,你怎么不自己去?”许蝉没好气地扭过头,手指搅着毯子一角,深深地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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