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马宿雨竟然直接道:“我不去,是因为我心里有人,那你呢?”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许蝉缓缓睁开眼,就看到马宿雨意味深长地扬起唇角:“你心里也放不下谁吗?”
“你和于皖周分手,把他给你所有的礼物都折算成数据,做了一压缩包的带公式Excel文档。你能当着他的面说分手,能用自己的命做赌注也要和他划分界限。许蝉,你真的没发现你现在很不对劲吗?自从你遇到李闵,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缩头乌龟一样,他进你退,他攻你守,你到底在怕什么呀?”
马宿雨比谁都知道,这段时间许蝉失眠了多少次。她明明身体没好全,却硬撑着去出差;明明过敏导致高烧,脑袋都糊里糊涂的还还在提防她给某人打电话;她不想来A大三院,想要搬家离开,都只是因为那个人。
“承认吧,你心里还有他。”
马宿雨一双眼淬了毒似的看过来,许蝉嘴上想反驳,但话到嗓子眼儿里,突然就开始原地打转,再一迟疑,悄没声就无影无踪了。
“哦——”马宿雨双手背在身后,拉长了音调慢吞吞地说,“上次你过敏住院,是李闵帮你缴的费。”
她鼓舞似的朝她伸出手,“来都来了,不如一次性还个清楚?”
你欠他的质问,他欠你的道歉,通通说清楚。
陈年旧账,一笔勾销。
许蝉避开马宿雨的手,突然就明白原来她之前唠叨这么多,全都是为了激她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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