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燕珠虽心头发虚得紧,但惯会装相,上前握了左夫人的手,殷殷道:“是啊,好姐姐,您也来了!”
左夫人就势握了她的手,熟稔道:“今日前来为犬子点些香烛,求菩萨保佑他平安顺遂……”
周燕珠点头,便露出一副苦相来,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也是跟姐姐一样一样的。还不是为我那苦命的嫣儿许愿祈福来了么……姐姐不知,自打除夕之后嫣儿得了急病,我四处寻医问药,燃香许愿,只求上天保祐她早些好起来,也不负姐姐垂爱……”
左夫人闻言,看了周燕珠半晌,眸子里多了些异样的神色。
她不经意又看向一边如花似玉的两个女儿,道:“妹妹真是会生养,将女儿们个个都养得明珠朝露一般,教人看着实在喜欢……”
说着,左夫人褪下了一左一右两只手腕上的羊脂白玉镯子,递给云萍和云锦两姐妹,道:“不知道今天能遇上侯夫人,也没准备什么,送给两位小姐玩吧!”
周燕珠见那对白玉镯子细腻滋润,不似凡物,所值不匪。她心头一惊,脸色早已变了——周燕珠不是驽钝之人,她立刻想到左夫人似是别有用心,忙给姜云萍和姜云锦使了个眼色,两姐妹便不约而同的推辞再四,就是不肯接。
周燕珠于是按了左夫人的手道:“姐姐实在是太客气了。以后等嫣儿过了门,这就是您的外甥女儿了,何必如此破费?”说罢叹了口气道,“只可惜,我那嫣儿是个福薄的,在这节骨眼儿上生了急病,她这病……哎,若是割下我身上的肉,能治好她,我没有二话;若是要拿天上的星星,能治好她,我即刻就给她摘去。可是,您也知道的,太医也找了,神医也来瞧了,竟说是药石罔效……哎,我苦命的儿啊!”
一番话说得是柔肠寸断,听之恻然。
左夫人脸上的表情就慢慢冷淡和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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